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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服來戰:臺灣文學論爭特展
近百年來,臺灣文學史上發生不下十次的大小筆戰。作家本就善於言詞,用文字武裝衝撞時,當然也是火花四濺。但「不服來戰」不僅有快意恩仇的痛快,也有對文學信仰的一片真情。執著是鋒利的。會痛,正是在乎文學的證明。 而這一切,或許可以從1924年那一天說起──
噤聲的密室——白恐文學讀心術
臺灣曾經歷長達43年的白色恐怖,恐怖氛圍下島民自我審查,即使身體自由,也無法斷開心靈的鎖鏈。於是整座島嶼像是無法逃脫的密室,為求自保,島民自訂了遊戲規則:「沉默」。遊戲結束後,規則早已內化成習慣,不能說、不敢說,最後不會說了,只殘存破碎模糊的記憶。所幸作家以時間差的書寫,為我們留存了那段時光,讓我們得以讀進受傷的心靈。
逆旅.一九四九:臺灣戰後移民文學展
這個展覽,獻給1949年以為只是暫時退守的外省軍士、眷屬,以及他們的後代,還有與他們共同生活七十年的所有族群。如何談論一九四九的移民文學?如果只談這一群人的鄉愁,描述的恐怕都在遠方;如果只問另一群人對他們的印象,聽到的恐怕只剩下成見。其實,「這一群人」和「另一群人」之間還有更多理解及誤解的時刻、更多矛盾幽微的互動──尤其在文學作品之中。
百年之遇—佐藤春夫1920臺灣旅行文學展
西元1920 年日本作家佐藤春夫來臺旅行數月,並以臺南等地為背景留下多部作品。為記念這趟難得的臺日文學之遇,本館將與日本的佐藤春夫紀念館、實踐女子大學文藝資料研究所合作展覽,向世人介紹其臺灣系列作品,並呈現百年來不斷衍生的創作面貌。
追憶我城──香港香港文學年華
雙層巴、茶餐廳、重慶大廈、無厘頭──這是我們的香港印象。傳統的、現代的、嚴肅的、俗媚的、紅玫瑰、白玫瑰,並存在島與半島。 港島、九龍、新界,原是中國大陸南端的邊陲漁鄉,命運在1840年代英國勢力登岸之後對倒。人流錢潮雖由世界湧入維多利亞港,殖民政權並沒有壓垮市井生活。北方幾經動亂,生民漂向南方。本地的、殖民的、南來的故事,交會的歷史更繁複。作家也斯忍不住要問:「香港的故事,為什麼這麼難說?」
小露台.大觀園——韓良露捐贈展
浪跡的女文青、非典的知識人、美食的孫悟空、城市的說書者……。在臺灣,「韓良露」這個名字彷若一個博雅多聞的文化品牌,她享受美食、熱愛旅遊、研究星象和各種軟硬輕冷的事物,擅於以獨特創新的眼光詮釋日常生活與城市空間。 她早慧的文采自16歲開始綻放,從現代詩開啟寫作之路,觸角延伸至影評、散文、劇本等,卻始終謹守「拿筆寫字的人」之分寸。 2020年,韓良露告別世界五周年。她敞開大門的小露台,仍持續天上人間的對話,交匯成繁華熱鬧的大觀園。
愛情的盡頭,旅行的開始
小斌失戀了,前女友小蘇說他不喜歡旅行,也不喜歡文學,因此認定他沒有靈魂,他們沒辦法繼續在一起,但小斌仍然不放棄。分手後,小斌決定踏上旅途,立志將自己修煉成讀萬卷書、行萬里路的文藝青年。他決定在路上鍛鍊文筆,每到一個城市就寫一張明信片給小蘇,讓小蘇看見自己改變的決心。小斌循著作家的腳步規劃路線,展開為期半年的傾聽之旅,貼近自己的內心,遺忘愛情的傷悲,進化成一位喜歡旅行又喜歡文學的新好男人。究竟,小斌能不能在旅途結束後喚回小蘇的芳心呢?
請給我一張藏書票的時間
藏書票的拉丁文為「Ex-Libris」,英文則是「bookplate」,表示「這是我的書」、「我的圖書館」、「予以藏之」。15世紀之前皇室、宗教人士、貴族才得以擁有書籍,文藝復興時期,德國印刷術開始發展,紙張、印刷術傳入西方,歐洲工匠邁向富裕,商人開始擁有自己的藏書,民間藝術家開始替各名望家族、公會製作藏書票,從此藏書票隨著書在世界各地旅行。
書寫靈光的眼睛——臺灣文學裡的原生世界
當我佇立在大安海灘,隔著一百公尺外的海潮,用望遠鏡面對這隻「黑鯨」時,想起牠們和我們共同的哺乳類動物的遠祖們,幾百萬年前已踏上各自不同的道路時,前面的距離好像一條歷史綿長的鴻溝,無法跨越。然而看著牠臨死的掙扎景象,縱使過去有幾百萬年的時間,將我們隔成兩種不同生存環境的動物,臨死時畢竟是殊途同歸。這樣遠望時,牠又彷若近在眼前,與我自己的命運似乎有些關聯。 ——劉克襄,〈黑鯨之死〉,《溪澗的旅次》 現在,就讓我們暫時擺脫人類的視角,跟著作家們的文字與靈思,翱翔於天際、行走於陸地、或是潛泳於海洋,聆聽鳥獸蟲魚的心聲。 歡迎進入臺灣文學裡的動物世界。
聆聽土地ê心聲——洪醒夫
洪醒夫出身於彰化二林貧寒的農家,創作的題材主要為農村中的人、事、物,作品反映出六、七零年代的農村社會面貌及風俗人情,為戰後重要的台灣文學作家。許多人從國文課本裡收錄的短文〈紙船印象〉認識他,該篇文章以紙船回憶為主題,開展出童年的農村生活印象,帶出父母不畏風雨守護子女的情感。本展以〈紙船印象〉為起點,呈現洪醒夫對於市井小民深切的關懷,讓觀眾透過洪醒夫的創作聽見土地的聲音。
每頁 10 筆,共 44 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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